明军收复松山战役及松山新边诸城堡形制

阿意

其实我看吧里其实已经有人讲过这事了，最近又找到点资料，恰好可以再说说，顺便补充点资料。
明军收复松山战役即是万历二十六年，继湟中三捷后，明军继续进兵收复被蒙古人占据几十年的松山地区。
【这个松山不是明末关外战场那个松山】，而是在西北，大致位置如图所示：在今甘肃武威东南，兰州北部，宁夏西边所形成的一个内凹型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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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LYT

一. 松山蒙古部即（松寇）之兴起


      松山蒙古部源于俺答汗西征，而俺答汗西征则是延续达延汗的战略。达延汗被誉为明代蒙古历史上的中兴之主，其毕生立志于恢复黄金家族的权威。然而，当时蒙古内部也有反对达延汗的异姓领主存在，比如亦不剌，卜儿海此类统治蒙古右翼的非黄金家族出身的领主。达延汗派去统治蒙古右翼的自己次子乌鲁斯博罗特被亦不剌所杀。此举标志着亦不剌对达延汗的公然背叛。此后正德五年，达延汗亲征亦不剌，亦不剌战败，往西逃遁，同时联合另外一位反抗达延汗的异姓领主卜儿海，驻牧于青海，抢杀番族，抢略明朝边境。西海有寇自此始。
      到了嘉靖时期，达延汗死后，其子吉囊和俺达兵力强盛，尤其俺达达到了明代中后期蒙古人武力的一个高峰。
历史记载其武力：
       俺答精兵戴铁浮图,马具铠甲,刀剑锋利,官官望而惮畏,不敢交战。
      其精兵戴铁浮图，马具铠，刀矢铦利，望之若冰雪。”
      俺荅有四万骑。其精兵万余骑。子即所谓黄台吉也。有一万骑。其精兵七八千骑。庶弟曰青台吉。有万骑。其精兵三四千骑。俺荅老矣。娶二妾弃其妻。黄台吉怨之妾各子一人。予万骑自备。以故中自疑。不敢深入。其精兵戴铁浮图。马具铠。长刀大镞。望之若冰雪然。
                                                                                                                                              ——《万历武功录》
      俺达和吉囊继承父亲达延汗的意志，往西征伐那些驻牧于青海的异姓领主。

阿意

嘉靖十一年，吉囊与俺达率兵攻入青海，亦不剌大败，逃往哈密之后被当地人所杀。卜儿孩暂时投降于吉囊。之后嘉靖二十一年，吉囊死后，俺达数次西征，初步控制青海地区。嘉靖三十八年，俺达再次西征青海，卜儿孩牧地丢失，部众溃散，最后只身逃亡。与此同时，俺达为了巩固自己征伐青海的军事成果，留下自己的儿子丙兔驻扎于青海，侄孙宾兔则驻于松山。
         时 北 部 俺 答 猖 獗 ， 岁 掠 宣 、 大 诸 镇 。 又 羡 青海 富 饶 ，三 十 八 年 携 子 宾 兔 、丙 兔 等 数 万 众 ，袭 据 其 地 。卜 儿 孩 窜 走 ，遂纵 掠 诸 番 。 已 ， 引 去 ， 留 宾 兔 据 松 山 ， 丙 兔 据 青 海 ， 西 宁 亦 被 其 患。
         吉 囊 子 吉 能 据 河 套 为 西 陲 诸 部 长 ，别 部 宾兔 驻 牧 大 、 小 松 山 ， 南 扰 河 、 湟 番 族 ， 环 四 镇 皆 寇 。
                                                                                                                                                          ——《明史》
     至此，伴随着俺达征伐青海的结束，蒙古开始占据松山地区。

阿意

额会吞楼，贴吧是越来越不适合发资料了。


二，松寇兴起以及明军决定收复松山。
        从弘治以来明朝的边防压力越来越大，直到嘉靖年，明朝西北形成了三大寇（即海寇，套寇，松寇）的严峻边患形势。

       【时为陕西患者，有三大寇：一河套，一松山，一青海。】 ————《明史》

       明人对于此形势当然心知肚明，大小松山战略地位不亚于河套。河套在弘治之后，彻底变为蒙古人的驻牧地，而松山地区则在嘉靖年被蒙古人占据。
     【陕西边防以弘正之失河套为第一要害，次则嘉隆间之失大、小松山 】————《万历野获编》

       大小松山地区的地缘战略意义在于它东边接近于河套，而西部则接近凉州地区，一旦此处被蒙古人占据，西边可以接连在青海湟中地区的蒙古人，东边则又可以接应河套地区。甚至早在嘉靖年以前，杨一清就指出了此处的战略意义。

      【河西一线之地，西宁有亦卜剌之贼住伏为患，庄浪有后山之寇时出剽掠。倘或二寇并作，我之兵马，西御回夷，东备鞑虏，不知有余力否也？】————《为捉获奸细构引大势回贼犯边夺取地方等事——杨一清集》

       此处指的后山地区就是松山地区，正德时期只是时出剽掠，而嘉靖末期已经为蒙古人所控制。不得不说，杨一清所担心的事情最终发生了。松寇起初只是俺达带去的【数万骑】，但是松部西可以接连海部，东可以勾结套部。一时之间对明朝西北边防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 结交海虏，日寻茅戈，抄即五郡，毒遍两河。】 ——《荡空松山碑》
     【 初，湟河洮岷之间，青海两川之夷，蜂屯蚁聚，而庄浪独安者，夷处湟西南，而庄浪在湟东北也。湟河各守其地，尚无大患，及松山移据，夷之南北通而右臂续，彼招此引，大肆嚣张，犯西宁者三，寇洮河者再，当斯时也，岂惟河西同于累卵】 ——《荡空松山碑》

        更为神奇的是在万历三大征第一征（平宁夏哱拜叛乱）期间，松山蒙古部甚至主动为哱拜做军事支援。并向哱拜提供了数百幅盔甲，三千骑兵。

      【 (哱拜)差西僧把利与(土)文秀往诱虏曰:“顷尔明爱诛死，火力赤北奔，那颜以马力弓艇雄塞下，至今不报复，拜窃耻之，我事苟济，那颜亦一洗焉。 ”且许以镇城，界著力兔平虏所，界打正(宰僧)大坝西抵中卫，界宾兔、炒库儿花马池。钻刀为誓，又将盔甲数百领与虏披带，令起兵来助。虏大喜，许诺先遣数百骑应援，随令宰僧统部落三千人后至。 】 ———《两朝平攘录》

阿意

至此，明廷算是明白了松寇祸患必须解决了。然而此时明朝还在青海进行“湟中三捷”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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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 甘 山 之 捷 以 合 围 ， 其 勇 胜 也 ； 南 川 之 捷 以 掩 击 ，其 略 雄 也 ； 西 川 之 捷 始 以 坚 壁 ，继 以 长 驱 ，勇 略 备 矣 ”湟中三捷其实已经有不少网友写过文章了。经过三次胜仗，明军终于驱除甘肃和西宁侧翼的威胁。西海蒙古被明军击败后，往湟中地区以南的地方逃遁。这时明军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松山蒙古了。

乐透站

赶上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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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

三. 明军收复松山地区
      在解决了西海蒙古的边患之后，剩下的就是清理松山此地的蒙古部落。明军趁着湟中三捷的余威，出兵收复松山。以战略角度来说，明廷此时的出兵可谓恰到好处。
         
       【夫松山之虏岂其国初，然哉庆历间始也，盖松为汉武所开，以断匈奴右臂，唐因而稍慎封守，宋失而入夷，迨我二祖逐虏开疆，始克复，时虽地广人稀，未暇垣筑，然而胡虏既逐之，于三受降城外，则河套、贺兰皆无王庭，松山固耕牧沃区也。成化初，火筛虏套，虽或不无西讧，然或间岁一至，或秋高一至，松山亦非瓯脱也。惟隆庆之末，五单于解辫，自上古云中以至榆朔皆为开市称藩，谓河西同一边镇，安可无市，于是招致宾酋携弟着力兔、宰僧子阿赤兔、额勒革麻记西移松山，而作之窠穴，开大小市于宁卫庄浪，又成一西河套，此松虏之所由起也。夫松虏既款市而护储胥则款之可矣，而又奚必于空之也，盖松山左拥兰、靖，右护凉、古，前逼庄浪，两河则腹心，甘镇则咽喉，安能容得一虏; 山以西扒沙为凉古屯地，山以东芦塘为靖虏膏地，山以南隆答、石炭，以至红井皆庄浪屯牧坟地，安可弃以与虏？ 】
                                                                                                                                                    ——《荡空松山碑》


         从荡空松山碑碑文记载可看出此时的明人心态，先是上溯到汉朝时期，武帝开拓松山地区的功业，同时又记载下松山地区在明代丧失的历史脉络。最后表示【安可弃以与虏】。


        明万历二十六年三月三边总督李汶、甘肃巡抚田乐审甘肃总兵达云与西宁兵备使刘敏宽等人带领甘州、凉州、永昌各路兵马拉开了进攻松山的序幕，明军总共兵分三路进攻：一路从泗水出兵直捣扒沙（今古浪大靖），一路从黄羊川出兵猛击鱼沟，一路直攻黑马圈河。与此同时，为防后患， 避免松山蒙古西逃青海。同时又组织外围部队从兰州、靖虏卫、宁夏中卫兵分三路， 包围松山敌寇，在三月份明军堵截松寇的交战中，明军斩级714，俘获500余。


         七月份松山蒙古纠结西海蒙古残部反击，结果被明军击败，含头目卜打台吉在内斩首五十余级，其他蒙古人四散逃亡。九月份 明军进行最终的收尾进攻，五道官军回合松山，蒙古人逃得逃，降得降。明军斩首在此阶段已经不多，斩首四级，俘获800多名。马 驼 骡  牛 羊一千五百余。最终达到了【穹庐如扫 ， 责卤一空 】的效果。
         
       【松山沿亘两河，为阿赤兔等所窃据者百有十年矣; 明万历二十六年秋九月，巡抚甘肃兵部尚书田公谋谐帝幄，师应天弧，署鹏与西宁兵备右布政使刘敏宽，庄浪兵备按察使梁云龙，甘州兵粮分巡副使李景元，凉州粮储分守右参议张蒲，分旄五道，又署甘肃总兵都督同知达云，甘肃副总兵马应龙，凉州副总兵王铁块，镇番参将万赖洪水，镇夷凉庄游击保定徐龙、朱启来、张守信等带甲万人，剿除兔虏，恢复松山，宣庙略于河西， 靖边烽于漠北，奏龙沙之捷，屯虎城之田。】                                                                                                             ——《定松山碑》》


       【时总制太子太傅李公汶运筹玉幄，巡抚兵部尚书田公乐借箸金符，西宁兵备右布政使刘敏宽挥戈青海之南，又署庄浪兵备按察使梁云龙控弦乌岭之北，署甘州副使李景元帅两河壮士由黄羊川，又署甘肃总兵都督同知提五军官将于黑马圈，署西宁同知龙应坚振军旅在前，又署凉州通判史王伦挽刍粟在后。于是田公秉钺扬麾，自发令，公之骑鹏等鸣弓环甲，重列冠军之营，督七校以顺天机，统六师而摇地轴，叱咤则风云是阵，张我虎队之威，战斗则草木皆兵夺彼犬戎之魄，诛悍酋赤哈等八百级，头向番彝黄金等九千人。浑邪悬头不啻，绝居延之漠，先零落胆企图留湟野之屯，三军奏凯而还，二公露布以进】                                                                  ——  《松山平虏碑》  
           
         【本 年 二 月 ， 松 酋 阿 赤 兔 等 ， 纠 合 套 虏 宰 僧 著 力 兔 、 海 虏 永 邵 部 等入 犯 ， 欲 行 闯 边 过 海 。 各 官 军 堵 截 迎 敌 ， 直 捣 黑 马 圈 河 、 扒 沙 等 处 ， 通共 擒 斩 首 级 七 百 一 十 四 颗 ， 俘 获 番 虏 黄 金 榜 什 等 五 百 余 名 ； 七 月 ， 阿 赤兔 等 欲 图 报 复 ， 仍 纠 海 虏 ， 复 行 出 犯 。 官 兵 堵 击 ， 枪 箭 射 ， 打 死 头 目 卜打 台 吉 等 五 名 及 散 虏 五 十 余 人 。 各 虏 败 走 ， 退 遁 大 、 小 松 山 ； 九 月 二 十五 、 六 等 日 ， 两 河 五 道 官 军 ， 会 集 大 、 小 松 山 ， 虏 俱 远 遁 。 逃 窜 不 及者 ， 弃 戈 降 服 。 总 计 五 道 共 斩 首 级 四 颗 ， 擒 活 虏 二 名 ， 俘 获 番 虏 八 百 八十 名 ， 马 、 驼 、 骡 、 牛 、 羊 一 千 五 百 余 。 兰 州 营 参 将 阎 逢 时 等 率 兵 从 盐场 堡 出 境 ， 搜 至 插 机 滩 ， 离 边 七 百 余 里 ， 斩 获 虏 首 五 颗 ， 生 擒 达 女 一口 。 再 行 穷 搜 ， 并 无 虏 迹 ， 大 兵 通 回 入 境 。 看 得 松 山 广 袤 千 余 里 ， 宾 酋窃 据 三 十 余 年 ， 扼 吭 于 庄 、 凉 ， 剥 虏 于 兰 、 靖 ， 左 款 右 犯 ， 朝 市 夕 蹂 。辛 我 侦 探 明 备 ， 伐 彼 狡 谋 ， 三 月 几 覆 其 巢 ， 七 月 再 褫 其 魄 。 于 是 约 会 两河 之 众 ， 大 集 七 路 之 师 ， 分 道 出 兵 ， 四 面 进 巢 ， 穹 庐 如 扫 ， 责 卤 一 空 。伏 莽 之 夷 ， 稽 颗 内 附 ， 撒 塘 之 虏 ， 挽 首 就 擒 。 乃 复 周 历 山 川 ， 穷 蒐 陵谷 ， 南 连 兰 靖 ， 东 尽 芦 塘 ， 北 斥 流 沙 ， 西 通 泗 水 。 膏 腴 可 耨 ， 要 害 可垣 。 师 不 殚 财 而 留 屯 自 裕 ， 兵 不 血 刃 而 版 宇 悉 归 。 自 是 履 亩 而 耕 ， 列 戍而 守 。 庄 、 凉 屹 为 中 土 ， 甘 、 固 联 若 比 邻 ， 内 贻 堂 奥 之 安 ， 外 绝 门 庭 之患 。 此 两 河 之 福 ， 万 世 之 利 也 】                              ——《 李 汶 上 扫 空松 山 恢 复 疆 土 疏》
         
          至此被蒙古人控制几十年的松山地区终于被明军收复。

阿意

从上图中可看出永泰古城居于松山地区正中央，比松山城更好的起到了连接诸城堡的作用。
     
       开始最后的收尾工作吧。松山城和永泰城的简单形制介绍。首先是松山城：


         堡城一座，周围长一百八十丈；瓮城一座，周围长二十丈；高连垛墙三丈，底阔二丈二尺，收顶九尺。阎厢城一座，周围长一百七十丈，高连垛墙三丈五尺，底阔一丈八尺，收七尺，瓮城一座，长二十丈，高连垛墙二丈五尺，底阔一丈五尺，收顶七尺；角墩七座，马墙三道，门二合，砖固门四合，敌楼一十座，腰楼四座。
          军将共六百三名，内墩夜五十五名，随任家丁六名，战兵五百名；祖伍军二百三十八名，台募军三百五十七名，另有花册存道；降虏八名。夜不收一十八名，降夷家口共二十四名。
                                                                                                                                                   ——《庄浪汇纪》


         松山堡，在县东北一百二十里，城周一百八十丈，迤东至永㤗城，墩一座。迤西南至平城界，墩三座。迤东北至阿坝界，墩三座。堡北大松山，水草茂盛，军民畜牧。                                                            ——《甘肃通志》
        
         
         松山城作为军事城堡，军事设施及其完备，整个堡群成回字形结构，分为内城和外城。经天祝县文化旅游局组织修补后。外城城墙墙基宽约 7 米，夯层厚约 12-16 厘米，厚约 2 米，高约 18 米。外城西墙残长约 225 米，东墙残长 290 米。北墙外侧距墙基 12 米处，掘有 10 米宽、 2 米深的护城壕沟。 北墙现长327 米。北墙正中有马面 1 座，顶部有女墙，墩台墙基宽约 13 米，顶宽约 11米，，高约 10 米。西墙城门宽约 4.8 米，北侧墩台墙基长约 10.8 米，宽约 7.3 米，南侧墩台残长 8.4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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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

松山地区中很重要的永泰城，其“龟城”称呼颇为传奇。


【若 要 探 究 龟 城 之 深 意 ，就 不 得 不 说 建 城 的 督 建 兵 备 副 使 邢 云 路 ，邢 云路 是 明 代 的 著 名 天 文 学 家 ，字 士 登 ， 著 有 《 古 今 律 历 考 》。就 在 永 泰 城 建成 的 这 一 年（1608 年 ），他 在 兰 州 立 六 丈 高 表 测 日 影 ，写 成《 戊 申 立 春 考证 》一 卷 ，书 中 算 的 回 归 年 长 度 值 为 365.24219 日 ，与 现 代 理 论 值 仅 差 2秒 ，其 在 天 文 历 法 上 成 就 显 著 。可 以 想 象 邢 云 路 这 样 精 通 天 文 、地 理 的 督建 ，所 筑 之 城 必 经 心 曲 画 ，用 今 天 的 眼 光 看 就 是 说 永 泰 古 城 的 规 划 建 筑 是大 师 的 作 品。


古 人 将 星 空 分 区 为 三 垣 二 十 八 星 宿 ，星 座 的 命 名 完 全 模 仿 地 上 格 局 ，其 中 太 微 垣 是 天 帝 处 理 政 事 的 所 在 ， 星 名 亦 多 用 官 名 （ 如 图 5.5）， 天 帝坐 于 五 帝 的 位 置 ，除 太 子 、幸 臣 、从 官 外 ，文 武 百 官 齐 备 ，如 三 公 九 卿 、五 诸 侯 、左 右 持 法 、上 相 次 相 、上 将 次 将 相 随 ，同 时 也 有 负 责 戒 备 护 卫 部队 ，“ 郎 将 虎 贲 居 左 右 ， 常 陈 郎 位 居 其 后 ”（《 步 天 歌 》）， 郎 将 是 掌 管 武 装的 军 备 官 、虎 贲 是 宫 中 卫 戍 部 队 将 领 、常 陈 是 禁 卫 军 、朗 位 掌 管 守 卫 职 责 。新 边 诸 城 堡 拱 卫 京 师 、分 屯 置 戍 自 然 以 太 微 垣 为 主 体 框 架 ，新 边 诸 城 象 征天 极 ， 邢 云 路 更 是 巧 妙 的 取 虎 贲 之 意 造 永 泰 龟 城 。
永 泰 城 呈 三 足 龟 形 ，《 尔 雅 ·释 鱼 》：“ 龟 三 足 ，贲 ”，《 疏 》：“ 龟 之 三 足 者 名 贲 ”。 永 泰 城 形 似 龟 而 具 三 足 ， 正 是 暗 含 “ 贲 ” 之 意 。 其城 南 1.5 公 里 处 呈 正 方 形 的 旧 城 子 俗 称“ 老 虎 城 ”，其 山 称 老 虎 山 ，护 城河 水 出 自 老 虎 沟 ，皆 暗 取“ 虎 ”之 意 ，合 此 两 者 正 是 虎 贲 。虎 贲 军 中 骁 楚 、护 卫 之 勇 士 ，永 泰 古 城 在 空 间 布 局 或 外 部 形 态 上 与 虎 贲 形 成 各 种 关 联 ，以便 上 窥 天 意 、得 天 之 命 ，借 助 于 天 的 力 量 来 组 织 人 间 的 秩 序 ，循 天 之 道 ，邀 天 之 福 。虎 贲 之 城 矗 立 在 西 北 戈 壁 上 ，镇 守 一 方 之 平 安 ，“ 使 民 设 有 不虞 ， 勇 于 克 敌 ” 取 其 永 世 康 泰 之 意】   ——《明代堡寨聚落永泰古城传统建筑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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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泰城周四百八十四丈、高四丈，竣工后，兰州参将移驻永泰，设马军（骑兵）一千名，步军五百名；保定堡（今皋兰县水阜乡西侧）设操守一员，马兵一百名，步兵一百名，镇虏堡（今景泰县正路乡）设操守一员，马兵一百五十名，步兵一百名。同时城四个方向有四个瓮城，东北、东南、西北三面各筑半月形封闭的瓮城，但无城门，只在西南开城门，城门有大小之分，瓮城门小叫“永宁门”，内城门大叫“永泰门”，瓮城城门朝西与所保护的“永泰门”朝向不在同一条直线上。永泰城城墙每隔一定的距离就建向外侧凸出的墩台，台平面呈现半圆形马面十二座，皆为实心做炮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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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图可清晰看到古城的马面以及瓮城，不管是风水意义上，还是军事实用意义，永泰城都是上乘之作。正如邢云路《永泰城铭 》，上以赞恢拓之鸿 业 ， 下以贻永世蕃篱之固圉 ， 其斯以为盛乎 ！

阿意

暂时完结。上述资料及标明作者绘制的图皆来自于原论文作者即《明代堡寨聚落永泰古城传统建筑文化研究》《明代松山城堡遗址调查研究》和其他论文。感谢这些社科科研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