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说魏灭蜀之战双方战略安排

中华笑天

一楼喂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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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笑天

引子
0.0.我对历史研究的几个基本看法，或者说处理历史材料的原则，1.距离事件时间最近的历史材料可信度最高，其后的材料可信度依次降低。这是一种符合事理逻辑的推断，因为距离事件时间越近，越容易接近事件真相，越不容易发生谬误，且时间越接近的人，能够比后人看到更多的资料。所以原则上如果不同时代的两个材料不矛盾，而且相互补充，那么两个材料都应当予以承认。如果两个材料矛盾，则取时间靠前的材料。当然，如果时间早的材料记载不符合逻辑，则应当取之后时间最近的材料，以下依次类推2.如果一本书里的两个地方对同一事件的记录不相同，甚至于矛盾，尽量选择其中较为可信的一种记录。之后如果还无法判断，索性就存疑，并列两种记录，不下判断，留待后人讨论。3.对于材料中符合逻辑的记录，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就不要否定其真实性。古人，特别是写史书的人，在编写史书的过程中是非常负责的，要相信他们的工作能力和人品。4.对于史书材料中没有记载的，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逻辑推测出来的，那么要尽量补充。如果不能依靠逻辑来推断，那么不要妄下断语，胡乱猜测。5.对于近现代学者和爱好者的观点，合理的会采纳进来，不合理的有可能会稍微提出一下我自己的观点。我自己水平有限，所以这些观点也不一定正确，如有同道能不吝指出我的谬误，我也不胜感激。
0.1.对于魏灭蜀之战的界定：魏国攻占蜀国的战争可以分为多次战役，每次战役下面又包含若干次战斗。因此，我把魏灭蜀之战定义为公元263年秋八月魏国出兵，到冬十二月姜维等人率部投降为止之间发生的一系列战役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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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战前准备：
魏国自曹髦甘露三年（公元257年）平定诸葛诞之乱以后，六年没有发动过大规模战争，得以积蓄充足的战争力量，发动统一战争。在进攻方向上，魏国优先选定了蜀国作为率先攻击的对象。为了迷惑蜀国，同时牵制吴国，魏在东方诸州郡进行了战略伪装。《三国志·魏书·钟会传》：“景元三年冬，以会为镇西将军， 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文王敕青、徐、 兖、豫、荆、扬诸州，并使作船，又令唐咨作浮海大船，外为将伐吴者。”可知，景元三年（公元262年）冬天，也即伐蜀前一年，司马昭（文王）在命令钟会都督关中诸军同时，命令与吴交界的州县同时造船，对吴制造压力，同时迷惑蜀国，让其误以为魏国没有大举攻击蜀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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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魏国的战前研判
魏国战前对蜀国的军事实力和布防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研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灭蜀的作战计划。该计划见于《晋书·文帝纪》：“（景元四年）夏，帝将伐蜀，乃谋众曰：……计蜀战士九万，居守成都及备他郡不下四万，然则余众不过五万。今绊姜维于沓中，使不得东顾。直指骆谷，出其空虚之地，以袭汉中。彼若婴城守险，兵势必散，首尾离绝。举大众以屠城，散锐卒以略野。剑阁不暇守险，关头不能自存。以刘禅之暗，而边城外破，士女内震，其亡可知也。”这段内容非常重要，值得认真分析。
首先，这段内容说明了魏对蜀的军事实力已经基本了解，据他们调查蜀国士兵共计9万多人，其中4万多人守备各个地方，可以机动的兵力在5万左右。这与灭蜀后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通典》：“刘备章武元年，有户二十万，男女口九十万。及平蜀，得户二十八万，口九十四万，带甲将士十万二千。”蜀国投降时账面上带甲的士兵10万2千人。通常来讲，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是不容易被其他国家轻易得知的，但蜀国兵力情况几乎为魏国全部掌握，由此可知魏国大概在蜀国国内安排了很多眼线。
其次，魏国对蜀国的兵力布置情况也有所了解。根据《文帝纪》的记载，可以做出如下推断：（1）姜维率可机动的兵力驻扎沓中，（2）汉中兵力平时分散在各地，（3）剑阁、阳平关（关头）平时兵力不多。具体情况我们下面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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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魏国的战略进攻步骤安排
同样，从前引《晋书·文帝纪》我们还可以知道魏国的所计划的伐蜀步骤和路线。
0.4.1第一战略阶段，战略目标是隔断姜维回汉中防守路线，同时迅速袭击占领汉中。具体方案记载在《三国志·魏书·钟会传》：“四年秋，乃下诏使邓艾、诸葛绪各统诸军三万余人，艾趣甘松、沓中连缀维，绪趣武街、桥头，绝维归路。会统十余万众，分从斜谷、骆谷入。……魏兴太守刘钦趣子午谷。”这就是“五道伐蜀”的计划，事又见于《华阳国志·后主志》：“六年春，魏相国晋文王命征西将军邓艾、镇西将军钟会、雍州刺史诸葛绪、益州刺史师纂五道伐蜀。”
具体而言，第一阶段计划中魏军行动上分为东、西两个战区。我们先看西部战区，他们的战略意图是拦截姜维的机动部队，若有条件则予以歼灭。邓艾（甘露元年公元255年，都督陇右诸军事）带领陇右军团3万余人从正面攻击沓中的姜维，并牵制其后撤速度。诸葛绪带领雍州军团3万余人从武都（武街）穿插至阴平桥头，截断姜维东归路线，与邓艾所部分进合击。邓艾、诸葛绪两路军队数量至少有6万多人，而他们夹击的姜维沓中所部数量最多在2-3万人之间，（姜维部数量是我的推测，理由这里暂不展开）少于邓艾所部。因此邓艾部才能够独自、主动对姜维发动攻击，而且多次取胜。
再来说东部战区，他们的战略意图是袭击汉中。这个战略阶段东部战区的意图可以分为两个战役阶段。第一战役阶段，全军分多路迅速进击，将汉中各地守军分割包围，也即上面引到的“彼若婴城守险，兵势必散，首尾离绝。”第二战役阶段是趁姜维无法返回汉中，汉中地区没有机动兵力，大举攻击散落各地据守的蜀军，同时分出一部分部队掠取军资，也即“举大众以屠城，散锐卒以略野。”
这里顺带提一句魏国出兵的时间选择。根据史书记载魏国出兵时间在景元四年（公元263年）八月，《晋书·文帝纪》：“秋八月，军发洛阳，大赉将士，陈师誓众。……九月，又使天水太守王颀攻维营，陇西太守牵弘邀其前，金城太守杨颀趣甘松。钟会分为二队，入自斜谷，使李辅围王含于乐城，又使步将易恺攻蒋斌于汉城。”选择这一时间，是因为关中陇右地区小麦收货的季节是七月。这一点与诸葛亮抢收上邽麦情形相同。《三国志·魏书·明帝纪》：“（太和五年，公元231年）秋七月丙子， 以亮退走， 封爵增位各有差。”《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建兴九年（公元231年）， 亮复出祁山， 以木牛运， 粮尽， 退军。”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亮自逆宣王于上邽， 郭淮、费曜等徼亮， 亮破之，因大芟刈其麦。”古代大军出征，最重要的问题之一的就是粮草。八月出征，魏国自己的粮食已经收割，同时入侵汉中时，蜀国当年收获的粮食不至于这么快吃完，如果魏占领城市、据点，还能就地补充自己的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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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第二战略阶段，诸葛绪部在阴平桥头包围姜维之后，与邓艾部前后夹击迫使姜维部丧失战斗力。然后沿白水景谷道东南攻占剑阁。即《晋书·文帝纪》所谓“剑阁不暇守险”。诸葛绪部的战略任务也可投过史书窥知。《三国志·魏书·钟会传》：“邓艾追姜维到阴平，简选精锐，欲从汉德阳入江由左儋道，诣绵竹，趣成都，与诸葛绪共行。绪以本受节度邀姜维，西行非本诏，遂进军前向白水，与会合。”这段话说的是后来由于诸葛绪失误没有完成对姜维部战略包围，姜维主力退守剑阁。邓艾打算与诸葛绪一同从小道绕出江油（江由）攻击剑阁侧后，迫使姜维后退。但诸葛绪认为自己接受的命令是截击姜维，向西去江油不符合诏令，拒绝了邓艾，于是从白水去剑阁与钟会汇合。既然“西行非本诏”，我们可以推知诸葛绪的下一步行动就是“本诏”，从而亦可知诸葛绪接到的命令原本是截击姜维之后东进剑阁。

0.4.3第三战略阶段，按照战略总规划，东部战区钟会部、刘钦部扫荡汉中，西部战区邓艾、诸葛绪部攻克剑阁，蜀国北部就只剩下一道阳平关（关头）阻隔魏国大军南下，但由于阳平关前后被包围，肯定无法长久坚持抵抗。即《晋书·文帝纪》所谓“剑阁不暇守险，关头不能自存”。注意这句先是剑阁来不及防守，后是关头（阳平关）不能独自支撑。这也再次证明第二阶段诸葛绪部的任务是攻克剑阁。魏国如此安排，也是预估阳平关极难攻打，一是关口险要难攻，二是蜀军可能会派重兵把守。所以想用前后包抄的方式迫使阳平关丧失战斗力。

0.4.4第四战略阶段，经过前面的战斗，按魏国战前预估，蜀国北方所有防区都已沦陷，四川平原门户洞开，以蜀国剩余兵力，在无险可守的情况下，必然无法阻挡魏国优势兵力的进攻。与此同时，蜀国内部本来就人心不稳，现在施以外力强压，其政权自然会分崩离析。即《晋书·文帝纪》所载：“以刘禅之暗，而边城外破，士女内震，其亡可知也。”当然，这里要指出的是，魏国虽然对此战略阶段有过预估，但可能并没有制定详尽的进军计划，或者认为后面战事没有太多困难之处，又或者史书中没有留下相关记载。


最后，用一张图来表示，魏国的战略进攻计划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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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笑天

0.5蜀国的战略防守安排
0.5.1.姜维的防守构想
虽然战前魏在东方诸州郡造船，进行战略伪装，但在关中地区频繁的军事训练和部署调动还是引起姜维的高度关注。身在沓中前线的大将军姜维一方面立刻上书刘禅，要求尽快动员部队，增加蜀国北方防守（蜀国机动兵力防守计划）；一方面要求汉中守军按照之前部署，做好战略收缩、坚壁清野的准备（汉中守军防守计划）。
0.5.2.蜀国机动兵力防守计划
我们先说姜维给刘禅的书信以及相关战略安排。《三国志·蜀书·姜维传》：“六年，维表后主：‘闻钟会治兵关中，欲规进取，宜并遣张翼、廖化督诸军分护阳安关口、阴平桥头，以防未然。’”此事又见于《华阳国志·刘后主志》：“大将军姜维表后主，求遣左、右车骑张翼、廖化督诸军分护阳安关口及阴平桥头。黄皓信巫鬼，谓敌不来，启后主寝其事，群臣不知。”根据上述两则材料，姜维在魏国还没发动攻击之前，就已经大致预判了魏国可能的攻击路线，故而要求刘禅派兵增强战略要点的防守，防患于未然。上书中，姜维提出了两个战略支点，一个是阳平关，一个是阴平桥头。具体安排是，将剩余机动兵力分派给张翼、廖化二人，其中左车骑将军张翼驻守阳平关，右车骑将军廖化驻守桥头。（从何得知具体安排我们下面再说。）
如果蜀国按照姜维的计划预先做好防守，魏国很难长驱直入。因为廖化部提前驻扎桥头，就保护了姜维部撤退路线，诸葛绪也就无法完成对姜维部的包抄。如果姜维、廖化能守住桥头，魏国东西并进的计划也就彻底搁浅了，而且也会有邓艾偷渡阴平的事情发生。除非钟会部能够独立正面攻下阳平关，迫使姜维、廖化部后退到剑阁防守。但我们前面也提到，姜维计划是蜀国派张翼部预先到达阳平关防守的。阳平关是蜀国北部最重要的关隘，易守难攻，曹操征张鲁就曾顿兵挫锐于此。《三国志·魏书·武帝纪》：“秋七月，公至阳平。张鲁使弟卫与将杨昂等据阳平关，横山筑城十余里。攻之，不能拔，乃引军还。”张鲁以区区汉中一地兵力事先做好防守，曹操亲自率领大军尚且不能攻克，那么如果蜀国派张翼事先准备，正常情况下应该可以抵挡住魏国进攻。后来刘备抢占汉中后，曹操又亲自带兵来攻打阳平关，再次失利。《三国志·魏书·武帝纪》：“三月，王自长安出斜谷，军遮要以临汉中，遂至阳平。备因险拒守。夏五月，引军还长安。”鉴于前几次失利，魏国对阳平关的形势也很了解，所以在战略计划中是打算靠前后夹击的方式迫使阳平关陷落的，并没有打算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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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汉中守军防守计划
然后再看姜维在汉中方面的战略安排。对魏国入侵时汉中应该怎样防守的问题，姜维早在景耀元年（公元258年）就曾提出设想。《三国志·蜀书·姜维传》：“景耀元年，维闻诞破败，乃还成都。复拜大将军。初，先主留魏延镇汉中，皆实兵诸围以御外敌。敌若来攻，使不得入。及兴势之役，王平捍拒曹爽，皆承此制。维建议，以为错守诸围，虽合《周易》重门之义，然适可御敌，不获大利。不若使闻敌至，诸围皆敛兵聚谷，退就汉、乐二城，使敌不得入平，且重关镇守以捍之。有事之日，令游军并进以伺其虚。敌攻关不克，野无散谷，千里县粮，自然疲乏。引退之日，然后诸城并出，与游军并力搏之，此殄敌之术也。于是令督汉中胡济却住汉寿，监军王含守乐城，护军蒋斌守汉城，又于西安、建威、武卫、石门、武城、建昌、临远皆立围守。”姜维主持蜀国北方军事部署之前，魏延、王平在防守汉中时都采取利用外围据点散点防御，层层阻击外敌的指导思想。这样做的好处是据敌于国门之外，有利于保障汉中的正常生产生活。但是从军事角度而言，好处却相对有限。外围据点层层阻击的战术有三个不足，第一个不足是需要大量兵力，这对后期蜀国而言是最大的问题，对此我们后面再详述。第二个不足藏于姜维言下，即外围据点的部队直接迎击来势汹汹之敌，必然付出相对较大损失。第三个不足是只能击退敌军，却无法扩大战果，即“适可御敌，不获大利。”所以姜维认为，不如将散点防御改为重点防御，守住汉中盆地的东西两端汉城和乐城，让魏军无法进入平原地区即可。这样即能最大限度收缩兵力、避免军力损失，（“使闻敌至，诸围皆敛兵聚谷，退就汉、乐二城。”）也尽量照顾汉中经济生产，（“使敌不得入平，且重关镇守以捍之。敌攻关不克，野无散谷，千里县粮，自然疲乏。”）而且在战后魏军撤退时还可以集中兵力反击。（“引退之日，然后诸城并出，与游军并力搏之，此殄敌之术也。”）
0.5.4.对姜维的汉中重点防守计划的评价
平心而论，姜维的汉中布防计划还是可圈可点的。由下图可知，魏国攻击汉中的主要道路由东向西有四条，分别是子午道、傥骆道、褒斜道、陈仓道，姜维重点布防的乐城处于汉中盆地核心地区的东端，扼守子午道和傥骆道，汉城则处于汉中盆地西端，扼守陈仓道。只留下了褒斜道一个缺口。姜维没有在褒斜道出口重点布防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褒斜道栈道曾经被毁，通行能力较差，理由是诸葛亮最后一次北伐由褒斜道出兵关中，结果诸葛身死，魏延发动兵变烧毁栈道。《三国志·蜀书·魏延传》：“延大怒，纔仪未发，率所领径先南归，所过烧绝阁道。”《水经·沔水注》：“阁道缘谷百余里，其阁梁一头入山腹，一头立柱于水中。魏延焚之。自后案旧修路者，悉无复水中柱，迳涉者，浮梁振动，无不遥心眩目也。”二是姜维对魏国进攻路线的预判，既然褒斜道通行能力差，那么其他三道自然而然成为了更优路线，而汉、乐而城恰好可以守住这三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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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少前辈学者以及现在一些网友却认为该计划是一个消极防守的策略，并把蜀国丢失汉中，致使钟会大军长驱直入归咎于姜维。我个人认为他们的看法有失偏颇，他们归咎于姜维的消极防守，却没有思考姜维为何提出重点防守的战略。事实上，姜维提出这一设想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便是蜀国国力的下降，兵力不足，已经不能长期在汉中维持外围层层防御的战略。在姜维之前，王平主持汉中防御的时候，蜀国日常在汉中驻守的部队数量有将近3万人。《三国志·蜀书·王平传》：“（延熙）六年，琬还住涪，拜平前监军、镇北大将军，统汉中。七年春，魏大将军曹爽率步骑十余万向汉川，前锋已在骆谷。时汉中守兵不满三万，诸将大惊。或曰：‘今力不足以拒敌，听当固守汉、乐二城，遇贼今入，比尔间，涪军足得救关。’”根据王平传记载，公元244年（蜀汉延熙七年）蒋琬主政，带领蜀国主力在涪，派王平守汉中。魏国曹爽带领10多万人进攻汉中，而汉中部队“不满三万”，当时就有某个将领提出兵力不足（“今力不足以拒敌”），应当固守汉、乐二城，然后等待蒋琬主力来援，但为王平所拒绝。后来王平带部队前出兴势，积极迎战击退曹爽。到了魏灭蜀时，蜀汉在汉中常备部队仅有1万余人。《三国志·魏书·钟会传》：“会统十余万众，分从斜谷、骆谷入。……蜀令诸围皆不得战，退还汉、乐二城守。魏兴太守刘钦趣子午谷。诸军数道平行，至汉中。蜀监军王含守乐城，护军蒋斌守汉城，兵各五千。”根据钟会传记载，当时“蜀令诸围皆不得战，退还汉、乐二城守。”执行重点防御战略，然而也只能做到“蜀监军王含守乐城，护军蒋斌守汉城，兵各五千。”王平在时常备部队3万人还有人觉得汉中兵力空虚，蜀国末年汉中只有1万多常备部队，后人苛责姜维不采用外围层层布防的战略，应该算“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其实这个事本来从事理上也可推知，比如解放战争初期国民党执行全面进攻战略，后来改为重点进攻陕北和山东。难道是蒋委员长不愿意一直全面进攻吗？兵力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中华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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